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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季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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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过多少伤害,就要用多少爱来弥补。  

2017-06-09 07:51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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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一部获得金像奖最佳导演提名的香港电影《一念无明》公映,男主角阿东(余文乐 饰),是一位双相情感障碍患者。

这是一种精神疾病,患者在躁狂和抑郁的心境中反复交替循环,严重影响生活。如果说我们平时的情绪是波浪,那么,双相障碍的内心,是急上急下的巨浪。

阿东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:他失手杀掉了自己的母亲。

由于被确诊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,法庭做了无罪宣判,阿东住进医院接受治疗。一年后,多年在内地做司机几乎不露面的父亲黄大海(曾志伟 饰)接他出院,真正的故事才开始了。

01. 缺失:
“这么多年你在干嘛?!”

阿东和父亲住在狭小破败的出租屋,几平米,和邻居只隔着薄薄的墙板,逼仄阴暗中勾勒出香港底层社会的生活空间。电影聚焦在这么一位“少数派”身上,当然是有原因的。

电影的明线,是精神疾病撕裂了一个人的生活,但是,却总有些只言片语在提醒,撕裂一个人内心的,其实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能遇到的事。

比如金燕玲饰演的母亲,一不顺心就对阿东破口大骂,捏腿捏重了,劈头盖脸地斥责,“你是不是想弄死我?!”

阿东的脸色,分明就是一个受尽委屈但不能反抗的孩子。

常年不在身边的父亲,担心阿东不按时服药,一次次要求他吃药。

阿东爆发了,“我有什么问题?这么多年你在干嘛?!”

父亲语塞,喃喃地说,“我只懂开车,那就多开车,也少点时间在家跟她吵架。”

因为想避开情绪暴躁的妻子,阿东的父亲跑到内地开车很少回家。

弟弟名义上去美国工作,实际上也想离家远远的,留下生病的母亲让阿东照顾。

女朋友看不惯,“你照顾她又怎么样,她也没正眼瞧过你一眼!”

阿东成了家庭的情绪出口,背负着本不该承受的压力,是不是有几分感同身受?只不过,阿东要承受得更多。

02. 承受:
“吃多少药,也治疗不了一个家庭的病”

阿东曾经在金融业工作,在香港这个寸土寸地的地方,和女友共同供一套房。出了院,他想和女友“生一个球队”。

但是女友的原谅谈何容易?

对她来说,男朋友先是借债几百万炒股失利,然后又突发杀死母亲,住进精神病院,本来和男友一起供楼,房贷突然全部压在自己身上。在阿东住院的一年,她依靠着信仰艰难度过。在一次教会活动上,当着阿东的面,她什么都讲了,痛哭流涕大喊:“我好恨你!”

出院后,惩罚似乎才真正开始。

阿东受不了女友的控诉,从教会跑出来,跌跌撞撞到了超市。他扒开一条巧克力开始吃,想缓解自己的情绪。可是巧克力越塞越多,一条又一条,阿东的脸也跟着扭曲起来。他的绝望和无助,吃巧克力也帮不了。

这一幕,重新点燃了阿东生活中的恐惧。他在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,可超市里围观的人掏出手机,把他吃巧克力的一幕拍下来传到网上,一时疯传。邻居全知道了阿东精神状态,生怕他又病发,联合起来要他们父子俩搬走。

其实,阿东何尝不知道别人怕他,他发现甚至连父亲也在枕头下面藏一把榔头,以防不测。

他痛哭流涕,“我不正常吗?你这样才不正常,我不会做这样不正常的事。”

当一个家庭出现问题,必定会有一个或好几个家庭成员,把问题呈现出来。

阿东母亲常年患病,情绪极度不稳定,父亲常年缺席,弟弟到美国工作,实际上是想离这个家远远的。别人都可以逃,只有阿东不行,他辞了工作照顾母亲,母亲却认为他没出息。

一个家庭中,敏感的人往往承担得最多。无形中,家庭的问题在身上呈现,变得抑郁、焦虑、精神紧张,甚至出现精神障碍。而承担最多的人,反而被视为问题。

所以,敏感的人,实际上是家庭的“问题代理人”。

阿东吃了药,马上跑到洗手间把药呕出来。

吃多少药,都治疗不了一个家庭的病。

03. 弥补:
“其实做个混蛋好容易,但这是我儿子”

电影着力在阿东遇到的困境,看起来特别有无力感,就像有人评论的,阿东以后会怎样?但是,让无力感有力的东西,却也在电影里出现了。

逃离家庭多年的黄大海,在阿东出院后,必须回来照顾他。对于双相情感障碍,他一点都不了解,连安慰儿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父亲带阿东复诊,精神科医生盯着电脑屏幕开药,问了一连串问题:心情如何?胃口好吗?睡得着吗?有吃药吗?有没有想自杀?有的话要立刻住院。那加点抗抑郁药,四周后复诊。

父亲一直想问点什么,一直没插上话。

他也知道,光是靠吃药,真的帮不了阿东。

他去参加精神病患者家属互助会,有人劝他,不如让医护人员照顾阿东,我们这些普通人做不了什么。他也说不出来话来。

他又打越洋电话给小儿子,小儿子冷言冷语,你把他送回精神病院吧,别管了。

只是,当邻居联合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要他们搬走时,他顶住压力,“我不需要你们帮忙,我只希望你们不要落井下石。”

这位父亲因为想帮助儿子,开始对自己的人生有了真实的反思。在一次互助会上,他讲出了一段话,这一段也是全片的一个基石。

“我想我儿子好恨我,我也好恨我自己。其实做个混蛋好容易,不想处理的,就撒手不管。然后给自己找几十个借口,说自己没有错。

但,这是我儿子。

我活了大半生,什么都逃避,避到追不回来。如果再这样过下去,我想我会恨自己一辈子。”

在互助会上,他最终说自己决定把阿东送到精神病院,却不是因为逃避和抛弃,而是要真正帮助阿东。

阿东面对的困境仍然会有很多,面试官听说他有双相情感障碍,会拒绝;邻居的害怕,也是必须面对的。

但只要家庭里有人开始正视,承担起自己的这部分责任,“问题代理人”身上的重担,就开始一点点卸下来。

04. 救赎:
“爸,没事了。”

希望看起来微弱的,却也是实在存在的。借着一个小男孩眼镜仔,这种希望也在被传递。

眼镜仔是阿东的邻居,跟单亲妈妈生活在一起。虽然住两家,眼镜仔和阿东睡的床却只隔了一道薄薄墙面,躺在床上都可以说悄悄话。阿东出院后,朋友日渐疏离。他太奇怪了,只有眼镜仔一个朋友。

这个6、7岁的孩子,会反反复复说一句话:“你要懂事,要往上流动,不读书怎么往上流动?”

一听就知道是妈妈讲的话。眼镜仔的妈妈只有他一个希望,所有的焦虑和压力,都在无形中传递给了孩子。也只有阿东懂他,在阿东面前,他能做个纯粹的孩子,讲童话,养植物。

希望孩子不要过多承担家长的情绪、家庭关系的冲突,希望孩子的未来开阔,眼镜仔这个配角人物,寄托了多大的愿望。

电影的最后,阿东和眼镜仔坐在天台聊天,他妈妈以为阿东要推他下楼,慌忙中把孩子叫过来,做了一件很多家长被吓到后都会做的事:一个巴掌扇过去。

自己太害怕了,关心反而会用暴力来表达。

父亲担心阿东会介意,阿东既没有激动,也没有替自己辩解,看着不安的父亲,慢慢抱住他说,“没事了。”

一个看起来不正常的人,反而在安慰所谓的正常人,这一幕饱含着对精神疾病的反思,也回到了电影的名称,一念无明。

对冲突是忍让还是爆发,对病人是包容还是驱逐,对问题是逃避还是直面,结果取决于一念之间。

阿东的未来会怎样?电影没有回答,留下一个开放的结局。它只借社会底层和边缘人群切开现实的一角,让人看到,精神疾病绝非偶然。

尽管精神疾病患者如同阿东被社会边缘化,社会、家庭与个人命运实际上共享着同一个脉搏,家庭是社会的漏斗,个人是家庭的承载,而问题在精神疾病患者身上爆发。

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线性因果关系,从精神疾病出发,思及我们自身的内心冲突,思及我们的家庭和身处的社会,最终我们会更加理解自己所身处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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